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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不凶,不像责难,倒有点儿别扭的醋意,小曲鹞眨眨眼,据实回答:“他送了很多礼物来,太多了,我怕是行贿,想打发他拿回去。”
“你担心我受贿?”
“已经猪脑袋了,再做贪官,家里还过得下去嘛。”
能有你自找麻烦去见对你流哈喇子的sE鬼猪脑袋?
龚忱暗暗翻了个白眼,他原以为曲鹞听说沈缙将赴陕,思乡心切,另有所求,才特意露面,原来竟是因为担心他,这下心里舒服多了。
“那他怎么惹你生气了?”他继续追问。
N鹞低下头,不作声,羞于启齿,又气闷不甘,被龚忱催得急了,才忿忿地把自己让人言语挑逗的丑事告诉了他。
还担心龚忱会发火,不曾想他面sE如常地反问她:“你为什么不骂他猪?”
“……”
“N猫平日对我动辄羞辱打骂,怎么对着外人就怂了?一巴掌扇飞他不就得了,该不会是下不了手吧?”
“???你有病啊,他是朝廷官员,我怎么好打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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