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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我nV儿脾气倔,认定一件事就是一辈子,你要让她不好过,我也饶不了你,你对她好,我对你更好,她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
颜至刚多希望也有像他这样的父亲,不禁在心中又多了几分尊敬,冷白皮的俊颜暂时收起叛逆,深黑的瞳仁微微露出一丝暖意,他能感觉自已的心也在颤动,坚定道:「叔叔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蔓蔓」
如果,她不跟我提离婚的话…
他觉得以苏蔓高学历、漂亮、能力好的条件,追她的男人铁定是一大把,而这段婚姻的本质是什么,自已很清楚也承诺过,她随时可以离开。
过去的那些背叛像是Y魂不散的鬼影,紧紧跟随,他只剩下自卑,拒绝他人以求自保。
健壮的身躯,残缺的心灵。
他怀疑自已,是否不配得到幸福?
所以,他身边的人,离开是一种必然。
苏清富对他点点头说:「好,别忘了你承诺过的话,去找蔓蔓吧,她在钢琴房」
苏家很大,低调奢华的风格,欧式进口的家具和佣人的忙进忙出,足以见她的家境很好,颜至刚循着悠扬的琴声移动,他走到长廊最后一间房间,门半阖着,他见到nV人纤细的背影,一头浓密的秀发像深棕sE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宽松白sE的衬衫配上一件合身的九分K,他缓缓地走近琴房,一推开门,苏蔓的纤纤玉指在交错的黑白琴键上跳动出不同的乐声,音sE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像随手抓起一把钢珠,撒向薄薄一层的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
颜至刚莫名地平静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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