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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浓跪在我边上,我捂上她的耳朵——她是我的孩子,她犯了错也是我的过失。
那种大典张矩向来不参加,那年也一样,但太后在当着前朝后g0ng许多人面前责骂了许久的事儿还是被他知道了,当晚便来了福宁殿。
我安抚阿浓先睡下了,来到前殿行礼赔罪——早上被责骂许久,午后又被罚跪抄经,一整天下来我已经没有再多力气生出别的情绪,所以当张矩打横抱起我时整个人都还麻木着,疑惑中,他沉默地褪了我的K袜,拿了药酒为我擦拭。
疼痛迟缓传来,我忍不住瑟缩一下,张矩手停顿住,后又继续擦拭,力度明显轻柔了不少:“今日的话你不要听进心里,我朝气运要有影响也是我哪天昏庸了去冤枉一个能臣,而不是怪罪于我的小公主无意错杀了一只桑蚕。”
“阿浓睡下了么?只是这毕竟是阿浓犯的事,不论大小,无关对错,都要她自己去面对。”
说着,他阖上药罐,抬腿朝配殿走去。
然后我在青兰的轻呼声中艰难地下床想去追赶张矩,可他步履飞快抱着阿浓就消失在夜sE里。
我坐在阿浓的床榻上等啊等,终于等到张矩抱着阿浓回来了,我失了平日的自持,从上到下抚m0检查着哭累后睡去的阿浓,张矩的声音兀自响起。
“咸枝,阿浓也是我的骨r0U。”
此言一出,我瞬间感觉无地自容,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疲倦产生的幻觉,从张矩隐在暗夜里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受伤。
张矩离开了福宁殿,第二天青兰瞧着我的脸sE告诉我说,太后根本没对阿浓如何,张矩放下阿浓就让跪下,拿了板子让太后惩戒阿浓,言辞激烈咄咄b人,大有太后不从就不罢休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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