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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甜,多谢陛下。”
张矩巍然不动,我有些不解,也看着他,只见张矩就着我的手他也低下头咬了一小口,刚好咬在一朵完整的海棠花瓣上,豁着一个小口,显得有些滑稽。
“是很甜。”张矩咽下,眉头不自觉地皱着。
我知道他向来不喜甜食,这一小块对他来说与直接喝蜜无疑,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知道他为何一定要看着我了。
“陛下,这种小玩意儿本来就是看着好看买来图新鲜的,谁一口一口全吃掉,不得被腻Si?”我失笑,转动着木棍。
难得一见,张矩微微脸红了一下,复又恢复冷酷自若的模样,收回攥着我腕子是手,背在身后。
“我先回宣室殿了。你快些进去吧,晚间再来瞧你。”说罢,走回辇车。
我站在一边,盈盈福身:“妾恭送陛下。”看着渐行渐远的仪仗,我转身进殿。
青兰正收拾着偏殿的东西,看到我回来手上还拿着糖人,笑了:“陛下这是拿娘娘当小殿下们一般疼了。”
我g了唇角当是回应,青兰忙着手上的活计,也没在意我的冷淡。
斜靠在美人榻上,榻边的矮桌上有一方花瓶,秋季花枝凋残,许久不曾摆饰什么花草了,我随意讲这缺了两口的海棠糖人cHa进去,又在暖暖的蜜香里睡去。
醒来后草草用了几口晚膳,又坐回榻上,糖人化地差不多了,滴地矮桌上一片糖渍,我就这么看着他融化,我咬的那个地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顶端豁口的海棠摇摇yu坠,我凑上前,那片咬碎进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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