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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得,听了她这话,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按捺下怒气:“既如此,nV郎今日求见所为何事?”
王怀姝莲步轻移,又点了一支香,烟熏缭绕的味道更浓了,却不似一般的香火,还带着一丝甜味。
我看着这张隐在烟雾后与我六七分相像的脸:“nV郎不可过一会儿再敬拜?这味道冲鼻,念卿年幼怕是还闻不得。”
“这香,产自益州与匈奴交界之处,原先还是蜀地的禁物。”王怀姝自顾自地走到一边,继而又燃烧了一支,“说起蜀地,那长安本来也该有一场瘟疫呢。”
骤然听到“瘟疫”二字,我神经瞬时绷紧:“你是安王的人。”
“呀,娘娘到底是名震江南的才nV,如此聪慧倒叫贱妾好生惭愧。”王怀姝拂了拂袖口不小心沾染上的烟灰,笑地Y恻恻,“可惜啊,娘娘猜得还不够全。”
这香料有问题。
念卿已经昏迷过去,我努力维持清明:“那些香囊荷包是你用来传递消息用的吧,这g0ng里一直有你的同伙?”
“传递消息不假,只是与贱妾互通有无之人,也不过是这一个月才出现的......
“实不相瞒,贱妾自打被接来长安后,一直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我原以为天衣无缝,可就在他走前,我才发现,那些消息往来早被他篡改了去,我的一举一动在他眼里竟成了滑稽可笑的小游戏。”
眼看她逐渐癫狂,不自觉连自称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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