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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见被安陵的话气地咳嗽起来,安陵别开眼看向一直沉默的张矩:“张平寅,如今只是要个公主,你大可糊弄过去,眼看着阿浓长大,倘若下回他们点名道姓要嫡亲公主来,你是选择忍痛割Ai送亲,还是让我自请下堂再嫁?
“若真到了那一天,你会不会后悔如今的犹豫不决?”
此言一出,我的心也不由得缠了颤,抬头去看张矩,不想他也在看我,说实话我居然也想听听张矩是个什么打算了。
他别开眼去:“朕自不会让阿浓去和亲,你也不会!只是凉州一带......”
“就算安王叔有谋逆之心,可外邦不平何以攘内?
“我想,若是藏锋哥哥还在,不愿看到他誓Si守卫的边疆任由铁骑践踏,更何况三哥哥,你也欠他一条命不是吗?”
此言一出,我心道不好,旁边的季春见皱眉斥道:“遗玉!陛下眼前不可胡言!”
“那你呢?季春见,你的家国抱负呢?我年少无知擅自跑去过战场,我见过尸横遍野的景象,虽然只一眼,但也足够刻骨铭心。
“三哥哥,你说的没错,像我这种自小泡在孔孟之道的温室里长大的人,怎能T会战争的痛苦......
“季春见,你何尝不是温室里长大的另一类人?是,你耍的一手Y谋yAn谋,但你这一辈子,也绝不会去凄风冷月的大漠里徘徊,更没有机会在尸横遍野的草地上前行......
“倘若你的仕途因驸马的身份所羁绊了,你大可以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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