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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给我十年,这是第一次回母家,我看着她扑到她母亲怀里痛哭出声。
府邸都挂上了白sE的寿布,夜晚她的几个堂兄弟守夜,我在祠堂静默良久,忽闻外间有人疾呼走水。
我冲出祠堂,府邸西南角火光蔓延,滚滚浓烟。
我又来到了曾经“迷路”的连廊,对面的那片菜地已然荒芜。
腿像灌了铅一般挪到一间房屋外,周围的人惊叫着打水。
我喃喃道,不必了,什么都不必了。
没有人注意到我在那,也不会有人搭理我。
眼前人影攒动,我记得这间屋子,曾何几时,我也在这月下和着她的琴曲舞剑。
火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在窗前,明明灭灭。
我走进那间屋子,她坐在火光中,抱着那副我刻了一半的琴,右手虚虚地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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