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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赶回河西,我要与谢宁做最后的了结,竟不知他已痛恨我到如此地步。
大司马收留谢宁是为报恩,她父亲出征南蛮,哀帝1N,前线粮草也被丞相党把控,是谢宁的父亲,当时的大司空出资救将士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若及时悔改,我断然不会取他X命,前朝旧事不是一朝一夕间说翻案就翻案的,谢氏的确忠心,可自古忠义难两全,我唯一能做的便只是对谢宁的存在睁只眼闭只眼。
就在我军彻底攻占了安王府邸,我坐在大堂上首,安王披头散发地跪在堂中。
我问他谢宁的下落,他却讥讽地辱骂我、辱骂我的父亲。
无非还是那些“叛臣”“谋反”的论调,坐在这位置上许多年,这种声音不绝于耳。
我也不恼,他骂累了,喘着气怒视我。
突然左庶长来报,长安城出事了,我迅速起身施令回朝。
防范许久,却还是被谢宁钻了空子。
待我回到未央g0ng,还没到端门,远处乌泱泱跪了一片g0ng奴。
只有梁平壮着胆告诉我,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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