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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她向来没心没肺,和她几个兄长不同,生了个不记仇的X子。
毕竟安陵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所以从不隔夜。
捏了捏腰间的玉佩,季春见抬步走向安陵,撩了衣裾也在榻上坐下,侧过脸看着她的手:“怎的把那只白玉的换了?”
说起来当时还是王宥进献的,张矩本想两只都给王宓,却被安陵讨了一只去,自欺欺人地不离手许多年,洞房那晚季春见就想把它摘掉来着,可又怕安陵猜中他的情绪。
安陵剥着龙眼,汁水顺着莹白的藕臂流进广袖深处,季春见看得眼热,却见那只手举着一颗剔透果r0U到鼻尖前:“祖母不是说了嘛,玉要人养,这么名贵的碧玉当然要最尊贵的我来养了。”
她说这些俏皮话是为了让自己能驱散方才在田埂间的不自在,回来后看着那只玉镯,鬼使神差地就换上了。
嫣霓还疑惑自家主子从前最宝贝这只白玉镯来的,旁人碰也碰不得,怎地来了扬州突然转了X。
安陵张着指头,季春见拿了沾Sh的帕子为她一一擦拭着指缝间的汁水,言语间还是带上了试探的意味:“不是很喜欢那只镯子么?”
“这么多年了,也该换下来了......”安陵心不在焉地回答着,眼睛也盯在这只翠玉镯上。
季春见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所以,白玉什么的,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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