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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锦英扇了张瑾一耳光。

        不解气，还想再打，却看见张瑾脸上粉红的巴掌印，手抖两下，怎么也没能够落下去。

        程锦英觉得自己就是个傻逼，都这时候了还特么颜狗病犯了下不去手。

        他瞪着张瑾，露出反胃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病，一个男的干嘛穿裙子留长发，扮女人有意思？”

        相比之下张瑾冷静多了：“我从没说我是女人。”

        “你是没说，你当然没说，你在我面前装了三个月的哑巴！”程锦英火蹭的上来，一听这人嘴里发出和脸蛋毫不相干的低沉嗓音，简直快疯了，“亏我还他妈傻逼兮兮地跑去学了个把月手语，耍我玩很开心是吧？”

        张瑾认真思索片刻，表情坦然：“我想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三个月以来，被纠缠的人好像一直是我。”

        “……”程锦英哑然，过了大半天才吼道：“我是刀架你脖子上了还是捆住你手脚了，我缠着你，你他妈不会拒绝？”

        程锦英气急败坏，冲张瑾一顿无能狂怒，怒够了也不管张瑾，自己摔门走人。

        张瑾没留他，他自己在走廊里越走越恼，一肚子火没处发，走到电梯口，停住了。

        皮鞋烦躁地点两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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