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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盘大小也刚刚好,几把能浅操进去一个头,柔软触手和柱身紧紧贴着,简直就是天生的飞机杯。
够软,够嫩,够紧,触手比果冻还Q弹。
剩下的触手就被黑蛇缠着玩,两个阴茎弹出来也学着主人的动作,操进相邻的吸盘里,冰凉蛇身蠕动着在养母身上不断收紧再放松。
虫母都爽疯了,翻着白眼流口水,叫也叫不出来,就是仰着脖颈张嘴,黑蛇在他身上爬行绕一圈又会把蛇尾塞进他嘴里操他柔嫩的口腔。
算是身上上上下下的洞都被玩了个遍。
这种爽其实有点过了,很容易把养母惹生气,等干完缓过神来了,就会气得小脸通红,拿触手啪啪啪扇宴琛的脸。
黑蛇想撒娇也会被拎起来扔出去,宴琛脸皮厚,被触手抽偏了头还硬要凑过去跟虫母接事后吻。
晚上快睡觉了两个人再窝进重新搭好的虫巢里,放一部老旧的电影吃西瓜吃小蛋糕,宴琛以前在基地过的日子跟这比起来那简直跟畜生一样。
不夸张,家里被扣眼睛吃的皮瓦兽都比那时候的他舒坦。
但是这样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因为他同为畜生现为白塔领军人物的兄弟从塔里跑出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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