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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怕了,甚至主动在应执玉唇边吻了一下,轻得像只毛绒绒的小鸟。
如果是三年前,应执玉会让他好好清醒一下,但在宁姜身上,已经没有他没玩过的花活,被他折磨了这么久还能保持神志清醒的,也只有宁姜一个。
何况从许独峰和宗隐手里抢人不容易,再把人折腾到医院,又要被扣掉一星期,应执玉在一秒内权衡利弊,重新露出好男友微笑,抱着宁姜去洗漱。
宁姜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听他砸碎了自己的手机:“坏手机!我再送你一个。”
这时候被剥夺一切社会关系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宁姜淡淡地想,手机里没有任何需要保存的信息,随砸随换,反正浪费的也不是我的钱。
应执玉说是要替他洗漱,结果只是把他摁在浴室的落地镜前又来了一次,逼他从镜中直视这场交合,语气听上去十分深情:“宁宁,看着我!”
宁姜适时睁开眼,一脸如梦初醒,像是情感转移一般,把上一段失败的暗恋投射在此刻的人身上,虽然嘴上不说,但身体甜得像杯桃花蜜。
应执玉心情稍好,决定再拖一天——他以“帮你在未婚妻面前遮掩”为理由,完全从友情出发,大义凛然地抢了许独峰的时间。
对方同意了,仍然是一贯的不动声色,但额外要求他订婚日之后就把人送还。
宁姜一边辛苦地跪趴,膝盖磨得红肿,一边“动情”地伸手向后抚摸应执玉唇边的酒窝——讲得真有底气,晚上还不是要把公寓钥匙交出去。
上周他在宗隐那里,尽管以外界的眼光,宗隐是这三人中最温文尔雅的一位,甚至堪称“好好先生”,但对宁姜而言,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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