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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应执玉要体面,多半会替他遮掩,故意留着痕迹,恐怕是向人示威——看,你再视若珍宝又如何?我的一条狗而已!
应执玉一字一句讲:“你的许先生要我交人,听说……”他笑得眼睛黑沉沉,“他为了你悔婚呢。”
宁姜面色瞬间苍白,揪紧衣领,大口呼吸,面色泛红,喘息逐渐急促。
应执玉刚要再刺几句,却见宁姜直接软软地昏倒,话被噎回嗓子里,整个人愕然到脸红。
宁姜保持清醒,但晕的姿势绝对专业,清清楚楚听见他怒骂一声:“操!”
——没错,还真是被你操的。
他故意勾得应执玉发疯,如此便有足够装昏的理由,刚被这三头男人搞上的时候,他几乎天天进医院,身体底子被搞得很差,如今演黛玉可得奥斯卡。
装病好啊,既免去应付禽兽,又能看笑话,只可惜他不能睁眼看一看应执玉此刻的表情。
掠食者确实会说真话,但只说了一点,许独峰毁约,怎么可能全是为了他?看来除了共享单车外,自己还被开发了背锅功能,实乃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宁姜真想魂灵出窍,薅住应执玉这颗狗头叹息一声:“你装作吃了大亏的样子给谁看?强奸肉体也就算了,总不能连我的智商一起强奸吧?”
应执玉是家中独子,千娇百宠出的活霸王,宗隐家族式微,全靠他独力振兴,一家人都要仰他鼻息过活,只有许独峰,高傲又难以接近的许先生,家族兴旺,又是长子,多少双眼睛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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