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9 (3 / 10)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许独峰又笑出声,紧接着宁姜就被他顶得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捂嘴,再不肯叫出声。

        许独峰一边慢条斯理狩猎,一边给猎物讲道理,好像这样会让烧烤更鲜美似的:“他这么做,倒也不全是为了你。他是为了确认这胡话的可信度,但凡有一分可信,他都会合理推测我在外面做试管私生子……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你知道其中会有多少变数,多少利益?”

        宁姜一天被做四次,黑心猫咖压榨员工都不会让它被挼成这样,此刻已经眼冒金星,但仍努力分析:许成岭果然不愧是许独峰的弟弟。

        他未必真的想做什么,但听到任何可疑消息,都要拿到实证,并第一时间预备后手,是做惯了风险评估的本能。

        许独峰当然也没那么光风霁月,宁姜像要溺水一样死死抓住他手臂,划出一道不甘的血痕,他不以为意,继续温柔啄吻宁姜的鬓发,同时把宁姜搁浅的鱼尾钉死:“他爱听,就让他听个够。”

        完了,宁姜昏迷前迷迷糊糊地想,真生气了,下次这种编排不能再用……好在宗隐给自己提供了不错的灵感。

        许成岭敢听自己的现场,却未必敢上手掀大哥的头盖骨,以验证到底是真发假发————下次就编排他大哥在用米诺地尔。

        三天后,沈燕宾说到做到,许独峰公务缠身,必须提前离开。

        宁姜表现得乖极了:“你可以把我锁在床上,我保证哪儿也不去。”

        他甚至主动伸出手腕:“有没有带内衬的手铐?我怕疼,内衬要棉的。”

        ——他确实可以哪儿都不去,毕竟武松只隔着一扇门,偷情太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