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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姜被看穿,也半点不心虚,微微阖眼,非常虔诚地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倾身去吻许独峰紧抿的嘴唇:“我保证不会再丢了。”
许独峰没讲话,明显不可能被骗到,但那又怎么样?
良久,他只冷冷道:“阴奉阳违的下场你自己清楚。”
——宁姜清楚得很,但那又怎么样?
许独峰一走,他便露出一种反派笑容,是在宗隐身边学会怎么把窃听器安在各种死角的笑容,是熟知如何销赃、偷情、并神不知鬼不觉解开讨厌锁链的笑容。
他从手指上摘下那枚戒指,在露台边凝神欣赏,随即一笑,扬手将戒指抛入大海。
“叩、叩。”
许成岭恰在此时到访,宁姜懒洋洋讲:“请进。”
许成岭连敲门都是规规矩矩的客气,面色比前几日端正很多,一进门便注意到宁姜没戴戒指,一怔,下意识回身抓住门把手——活像唐僧进了盘丝洞。
宁姜只穿一身轻软衣裤,回头对他笑:“何必还敲门这么麻烦?推开暗门,你直接就能走到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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