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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姜的脚踝被完全分开,以黄金枷锁束缚在海螺纹扶手上,双臂则被同样的枷锁反绑在椅背后,颈项上也带着黄金项圈,色泽纯粹,如同日光一般,映出猩红椅背和他牛奶般流淌的肌肤。
许独峰明显是在罚他,宁姜早晨迷迷瞪瞪被抱起来洗漱、喂食,吃饭还挑食,皱着脸小口小口吃,许独峰倒也喂得很耐心,先切柳橙后抹果酱,结果宁姜咬了一口吐司表示:“不要橘子酱,撞口味了,换一个。”
许独峰又给他换成树莓酱,切成小块喂,宁姜完全是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猫,光开罐头是不行的,非得饲主一勺一勺蹲下来求他吃不可。
结果喂完早饭饲主就原地变脸,他立刻被锁成了这样,虽然身上有件海棠红缎面长袍蔽体,但长袍被锁链分割得欲盖弥彰,完全遮不住双腿间的景色——许独峰相当刁钻,一次在宁姜穴内喂了两只震动棒。
“挑食怪。”许独峰淡淡地谴责,“不是爱踩两条船吗?受着吧。”
凭心而论,许成岭第一反应是:大哥挑的玩具品味不错,很适合宁姜。
两只震动棒尺寸并不夸张,每只大约两指宽,抵在一处正好是宁姜日常被扩张的上限,再夸张一些他倒是也吃得下,但恐怕会哭得坐不住,许独峰恰好拿捏了宁姜崩溃的阈值。
两只震动棒也是海棠色,材质晶莹剔透,仿佛两块胭脂冻石,争先恐后地抵在宁姜穴内,如小蛇般向温柔乡深处钻弄,不多时便震得上下颠倒,将媚红穴肉绞得销魂蚀骨,宁姜双腿颤抖至痉挛,腰腹下意识收缩,随着急促呼吸,不止大腿内侧,连肚脐都透出粉红色——一张薄脆宣纸,被朱砂印泥染透。
深红坐垫早已被宁姜的肠液搞得泥泞不堪,许独峰无视坐立不安、不敢看又舍不得少看哪怕一眼的弟弟,伸手擦了擦宁姜唇边的口水:“又浪费一张好椅子。”
“从前不是自诩很能忍么?怎么度假一趟,回来稍受刺激就浪成这样。”
许独峰语调平静,宁姜却像只应激的猫一样惊恐,拼命用汗湿的鬓发磨蹭他掌心,脸颊软肉和纤长睫毛都抵在他手里,许独峰勾起唇角,明显受用这毛绒绒的讨好,但仍在指桑骂槐:“别在客人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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