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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的是孝敬长辈,实则怂恿大哥带宁姜去休假。
出乎意料,许独峰虽然听出来,但没反对:“嗯,可以考虑。”
许成岭心里直犯嘀咕,难道宁姜又说对了,大哥一直当工作狂,是因为他很无聊,休假也没事干……当然,现在已新增长期爱好:养猫。
宁姜虽然被搞得迷迷糊糊,肚子里两只作乱的震动棒已经把他搅成融化的雪糕,但耳尖仍然在动,所剩不多的神智捕捉到许成岭的努力:不仅没火上浇油,还小心翼翼试图避开雷区。
不得不说,比起许独峰先前在赛马场挑衅应执玉的行为,许成岭素质高很多,以至于宁姜甚至有点感动。
宁姜长了一张太适合被投入性幻想的脸——这当然不是他的错,是垂涎他的人的错,然而事实如此,就算没人欺负他,他也像被欺负过一样,天生敏感体质,对任何人类有好感,都像小狗开心会摇尾巴,是自然而然的身体反应。
他才对许成岭生出感激,足心便泛红,因脚踝完全被锁在雕花扶手上,足尖一紧绷,便发出珍珠刮擦过贝壳螺纹的声音。
许独峰瞥了他一眼,许成岭围观得头皮一紧,感觉宁姜又要倒大霉。
许独峰果然笑了一声:“宁宁,想不想早点解脱?”
宁姜拼命点头,恨不得蹭到许独峰身上去,然而许独峰完全不为所动,他倒是很慈悲地拿出了那两只震动棒,但又抵着湿软穴肉,一颗接一颗,喂进去一串“珍珠”。
珍珠共有七颗,每颗至少有鹌鹑蛋大,宁姜的后穴看起来像被糟蹋过的奶油蛋糕,草莓搅出胭脂色,珠光莹莹没入,每喂一颗,蚌母便哽咽一声,到最后已然哑了嗓子,只能虚弱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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