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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忆:“你被大哥捏住下颔,他钳得你很痛,眼睛里雾蒙蒙的,我感觉你好像要哭了,不知道能不能给你递手帕。”

        宁姜心想那倒不是因为疼,主要是你大哥的表演太浮夸了,你爸的脸色也难看得很搞笑,我忍笑忍出眼泪。

        他是不需要谁来拯救的,尤其在宗隐手里被刮皮换骨后,他对疼痛的忍耐力远远强于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然而他也没戳破,只能说这是许成岭脑内自带的滤镜——真奇怪,为什么人类总是默认“美”等于“柔弱”?

        后来许成岭偷悄悄收集宁姜的信息,看到大哥还在高调带人出去炫耀。

        当时许独峰一是为了激怒应执玉,二是为了回绝往自己身边塞人的亲戚们——以大伯为首。

        许成岭每天调解完亲爹和大哥的矛盾,便心虚地翻出高清照片看大哥臂弯里的金丝雀,自己也觉得不道德,但眼睛管不住。

        按理说,任何被许独峰带到公开场合的伴侣,都该以此为荣,满脸骄傲地揽紧他——即使是许独峰,也逃不过被男权社会逻辑物化的命运,如果他当真找了位大家闺秀,那么他也是对方的战利品,地位略高于名牌包。

        然而宁姜却毫无“胜利者”的自觉,表现得像只东倒西歪、迷迷糊糊的醉猫,对饲主全无兴趣,许独峰一个没看住,他就会左手香槟右手鱼子酱地沉迷冷餐台。

        许成岭暗中很欣赏大哥为宁姜挑选衣物的品味,有时是一件纯白缎面长裙,配同色轻纱手套,只在后腰处镂空,刺绣一枝旁逸斜出的姜花,并垂下交叠的一缕轻纱,随着珍珠色裙尾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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