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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行父权制度下受益最多的人,自然也是最忠诚的维护者,不允许自己和世俗标准间稍有偏离,一切都必须完美得像模板。
眼前景象轰然碎裂,宗隐这边只剩下四个人,主控室爆炸声一浪接一浪,热潮直扑到脸上,宁姜恍然还以为又回到了意大利海边,那样灼热的阳光。
四个人的火力压制线很容易突破,宁姜身后桎梏猛然松开,持枪者死不瞑目地后仰,额头留下散发着硝烟的血洞。
宗隐忽而一笑,捂着脖子艰难起身,银手铐清脆地扣在他和宁姜之间:“我说过,你得陪我一起下地狱。”
宁姜漠然看了一眼,甲板上,许独峰已经彻底揭下了面罩,鬓发散乱,汗湿后搭在眉骨上,狼狈到近乎失控。
他正声嘶力竭喊着什么,宁姜没听到,反而好奇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和宗隐相连的手腕,宗隐挟持着他,所有朝上的枪口都被迫凝滞。
他们搭在早被子弹射出裂纹的观景露台旁,只要一翻,便会同坠无间。
宗隐月白色的袈裟像一抹注定要消逝的风景,他亦只能伸出左手,摩挲宁姜的下颔,像告白,又像诅咒:“我知道你不可能被我彻底洗脑的,但你仍然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如果你能活下来,宁宁,你会一直活在我给你的烙印里。”
宁姜对此的回答,是安静地俯下身,捡起一把餐刀,剁掉了宗隐的小指!
“……呃!!!”
宗隐瞬间痛得面目扭曲,宁姜摇摇晃晃地丢掉餐刀,费力地拖着苟延残喘的宗隐,手腕被手铐磨破,但他混不在意,利落地抽出一具护卫尸体腰间的配枪,对着手铐相连处连开三枪,顺便又崩掉了宗隐的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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