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完全、彻底、绝对,只是为了捅对方的心而已。
他还要再讲:“如果你不嫌丢人,也可以让司机开车带我去,明天小报就会满天飞:许夫人旧情未了,到底有几个前男友?”
许独峰显然丢不起这个人——被弟弟绿是一回事,被绿到满城皆知是另一回事。
于是许先生只好沉着脸,亲自带夫人去给已经发烂、发臭的情敌扫墓,路上还被狗仔跟车。
许夫人穿一身白风衣,剪裁优雅,内衬杏色高领毛衣,天气转凉,他又开始咳嗽,合法老公狠狠给他又套上一条长围巾,才放他下车。
他半摘下琥珀色墨镜,对偷拍的摄像头微微一笑——靓得狗仔下意识眯起眼,仿佛被强光刺伤。
这位“许夫人”慵懒、精致,脸色是大病初愈后的苍白,站在宗隐无名的坟前,锋利得像一把刀。
应执玉的坟头已经去过了,宁姜贴心地给他供上了一大盒健脑片适用年龄:3-12岁儿童,宗隐的坟头却是刚找到的,原来早在出海前,他已经给自己买了坟墓,还用的是假名,确保不会被挖出来挫骨扬灰。
然而许独峰才不管这些,早已起了棺——衣冠冢,内中放着宁姜还把他当学长时送给他的一本阿多尼斯诗集,书签正夹在那句诗上:玫瑰是为被斩首而高昂的头颅。
还有一枚u盘,许独峰特地叫了拆弹小组守在一边,才让人开始解码,结果内容全是大学期间对宁姜的偷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