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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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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扎算什么?我四十岁去世,那时他也不到五十,重新疏通输精管很难吗?还是趁现在背着我冷冻精子很难?”

        宁姜面不改色地同沈燕宾谈及真心话:“我只能趁现在多翻旧账,多踩踩他高不可攀的自尊心。”

        是小打小闹,不能算复仇,可实在痛快。

        沈燕宾看了一眼他每年从许独峰手里骗钱的账单,忍俊不禁:“照这样下去,你去世之前说不定真能把他掏光。”

        “诶呀,没办法,我要治病嘛。”宁姜眼睫忽闪忽闪,“他又忙得很,不能一直陪我,我当然要多带点钱去疗养。”

        “你疗养的地方还有脱衣舞男?”沈燕宾“啧啧”感叹,“你这是拿他的钱给他缝绿帽啊!”

        许夫人只是看看,睡舞男是睡不动的,但不妨碍制造暧昧气死老公,悠闲地捧起热茶:“嗯哼,我还会亲切慰问他:今天有没有努力赚钱养家?”

        与其卷自己,不如卷老公,这就是金丝雀苦中作乐的生活哲学。

        沈燕宾提醒宁姜:“你先前匿名捐出的款项已经落实了,有空记得查看。”

        宁姜想要更多地了解自己捐助的项目,沈逐鸿正运营着好几个,邀请他去办公室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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