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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现在已经是七月,她每天还是穿着长袖,她将衣服脱了,露出了光着的身体。
右边整个手臂都布满黑白纹身,艳丽的玫瑰花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黑蛇。
这是她十一岁时,她父亲把她送到林区的一个狼群里,那次经历在她手臂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当时差点整个手臂都被撕碎。
她凭靠装成一只母狼的狼崽才保住一条命,她父亲在一个星期之后才来接她。
后来一条手臂缝了六十多针,留下了丑陋的疤痕,再后来就干脆纹了身。
身上其他受伤的地方也纹了图案,背部是大面积红艳的彼岸花,大腿上,小腿上……
郁可脱了所有衣服更好上药,她面不改色把酒精倒在伤口处消毒,熟练的涂上药,缠好绷带。
随意吃了几颗止痛药便爬上了床,混着血腥味睡去,她很久没这么安心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了她的母亲,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像白玫瑰般纯洁高贵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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