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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怎么了,怎么感觉身子骨没力气啊?
樊蓠尴尬地偷瞄了眼室内的另一个人,还好,安老师沉迷看书,没注意到她的狼狈。
她撑着手肘想要起身,但双臂却使不上力。
“安老师,”她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毕竟现在不是惊慌失措或撕破脸的好时候,“您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
安寻悠的目光总算离开了书本,那略带疑惑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你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来问我”一样。
真是无辜得恰到好处啊。樊蓠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那酒里到底有什么?”
现在的症状,怎么和上次中了春药那么像?她烦躁地抬手狠狠抹掉额头的薄汗。
身体很热,好像是骨子里的热、血液深处的热,仿佛在叫嚣着渴求什么……
“酒里面有和柳木的汁液,陛下有过上次的经验,应该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吧?”
“你!”樊蓠狠狠咬了下嘴唇,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和柳木的气味是没有催情效果的,必须要和尔兰香搭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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