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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蓠理所当然地躲开了,“不用,隔着一层布要是切不准怎么办?朕不讲究那些,你问诊准确最重要。”
夏泷倏地将视线扫过来,冷笑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又转过头去。
樊蓠敢肯定他绝对是在鄙夷自己!觉得她不懂男女大防、不合乎礼仪是吗?哼,封建残余,她可是来自更加开放包容的时代好不好,他瞧不起自己、自己还更不屑他呢。
青阳没再多言语,为樊蓠号了几分钟的脉才收回手。他看了眼桌边的男人,转向樊蓠恭敬道:“陛下圣体安康。”
“真的?”樊蓠心里还是不踏实,“青阳先生,我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嗓子特别疼,真的……”她这边还在为自己宿主的健康担忧,青阳却忽地起身冲到夏泷身边:“大人,您怎么了?”
樊蓠这才发现夏泷已经满头是汗,脸色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青阳一把抓住夏泷的脉搏,继而大惊道:“大人,您怎么会中了催情药?”
“什么东西?”夏泷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可能……”他蓦地一顿,接着大步走到床边一伸手扼住了樊蓠的脖子,“你、你刚刚沐浴时用的是什么香?!”
“我、我不知道啊!”关她什么事?樊蓠吓了一跳,拼命想扒开他的手。
“香?”青阳皱了皱眉,环视了一圈房间,“大人,尔兰香和您宫中的和柳木家具的香气混合,倒是有催情的效果。”
“对,是尔兰香!”夏泷恶狠狠地瞪住手下的女孩,“你的宫中,从前都不用尔兰香,为什么今日本王去找你,倒恰巧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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