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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我说什么?老朽对南疆蛊毒只知皮毛,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无能为力啊。”
倒是可以把消息传给帝都那边,让他们去查,可您又不愿意。殷年懒得理他,提笔继续写着什么。
段择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烦躁地找茬:“你现在就只看得见这些写写抄抄的东西,还记不记得你是老子的军师?”
殷年撩起眼皮瞄他一眼:“这不是等着您官复原职嘛。”
“等老子官复原职,非得把你这不顶用的老军师换了……”段伍长被踩到了痛脚,悻悻地走了。
近一段日子,西北五座城一扫过去数月的阴霾。
站在街头一瞧,两边门店打开门做生意的多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了,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轻松和畅快。
渐渐变暖的空气中洋溢着一种东西,它叫做希望。
身处其中,樊蓠也不自觉地受到了感染。
坐在街边,感觉照在身上的夕阳也是暖融融的,街道上扬起的风沙飘落到面前的茶碗里叫做西北风味,身后饭馆里宾客满座的吵闹氛围叫做烟火气……
反正一切都顺眼了,只除了身边坐着的男人,格格不入地摆出一副忧思深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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