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樊蓠两手紧紧扣着窗框防止自己被撞出去,同时满眼泪花地回头冲着他狂点头:“什么、都好,啊呜呜~别、别这样顶我了,要、喷了……啊啊啊!”她可怜兮兮的求饶换来的是霍陵飞更加激动的抽顶,体内的男人阴茎次次都撑开花穴中的每一寸褶皱深重地捣进子宫,樊蓠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也顾不得左邻右舍听不听见了。
在这样生猛的进攻下,樊蓠很快就潮喷了,霍陵飞兴奋地从背后揉着她的奶子,在她耳边呻吟的声音一点都不比她小:“你太好操了,唔~你底下那张小嘴咬得我好紧……看我怎么操烂它,操烂这张贪吃的小嘴!”男人的那一根仍旧生龙活虎地在她绞紧的甬道内四处作乱,樊蓠在醉意和高潮的疲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昏昏沉沉,只记得自己很快又仿佛失禁一般地喷出一大波热液,也可能真的尿了她记不太清……
总之霍陵飞就像探索某样新鲜玩意那样,拉着她几次转移阵地,从桌子到门后甚至衣柜里头他都想试试,最后因为衣柜太小塞不下他的大高个才转而回到床上。期间樊蓠反复地昏睡过去又被欢愉激醒,最后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下身一直被各种体液或者男人的阴茎撑得极其饱胀,以及迷迷糊糊地想着这臭小子竟然真敢把她用得这么狠等着被他哥爆捶吧。
**
“叩、叩。”房门被谨慎地敲了两下,樊蓠警醒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夏季刺眼的日光——啧,他们竟然睡到这时候了,难怪有人来敲门。
一旁的霍陵飞被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扰得直皱眉头,鼻子里哼唧着不清楚的音节,毫无防备得简直就像假期睡懒觉的大学生。樊蓠忍不住想伸手摸摸他的鼻子,结果一起身便带动了腰臀部的酸痛,顿时没了怜惜小帅哥的心思,没好气地冲门外回道:“别敲了,这就起来。”说罢扯过霍陵飞的衣服擦拭自己两腿间不断溢出的浓白浆液。
“是、是……”孙唐犹犹豫豫的声音传进来,“不知夏姑娘……是否知晓、王爷的下落?”
这时候霍陵飞当然醒了,正欣赏樊蓠带着满身由他留下的痕迹穿衣服呢,懒洋洋地答道:“在这儿呢,外面候着。”
门外顿时一片静寂。
樊蓠揉了揉腰,深吸两口气:好的,去面对吧!
她尽力维持着正常的走姿出了房门,门外围着的孙唐等人齐刷刷地低下了头不看她,然后避着她冲进房间伺候他们主子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