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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样啊……”真的假的那个姓夏的都狠心搞死你老公了怎么可能大度地放过你老公的种而且现在还有耐心哄小孩呢?你们才是拿我当小孩哄吧?!
樊蓠僵硬地被樊小团子叫了声姑姑,又僵硬地在洛惊羽让她常来看看侄儿的话语中点了头,这才得以起驾回宫。
禽兽!设计整死她三哥就罢了,还睡她三嫂!还让她三嫂怀上了,而且生下来还冠着他们樊家的姓氏!这是恶心谁呢?樊蓠想到这一点就呕得要死,就算她不是太子真正的妹妹,但两人也是名义上的一家人啊,这宫里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她三哥呢,姓夏的也太不要脸了,有必要报复得这么彻底嘛?他又不缺女人!真是、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恶心人的机会!
“陛下该不是在心里骂我吧?”夏泷抱着胳膊一副就算是老子做的但你又能怎么样的鸟样,“都说了那是前太子的遗腹子,陛下可别瞎想啊。”
“呵。”你看我信吗?那要真是樊老三的娃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出生?是您老人家吃斋念佛了还是您提不动刀了?
夏泷倒也不跟她争执,显然是懒得理睬她如何看待这件事。“陛下回宫后好好准备吧,选夫大会一个月后开始。”
“来真的啊?”
“嗯哼。”
樊蓠转向安寻悠:“你不劝劝他?”
“濯央宫到了,臣告退。陛下别忘了明天的早课。”
“要命了……”濯央宫里,樊蓠看着真正帝王规格的午膳坐立难安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总不可能是突然良心发现要乖乖当她的忠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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