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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早忘了那些细节和感觉的。厌恶那件事的不只有樊蓠,他后来每每想起也愤恨得头皮发麻:自己竟然同仇人的女儿那般亲密过,世上的女人又不是都死光了!
夏阐认命地收拾着被拂落在地的茶杯:唉,身为主上最信任的下属也有烦恼啊。这濯央宫的夜晚可隐藏着大秘密,所以在正殿伺候的就只有他一个,连个端茶送水的丫鬟都没有。
“这些日子王爷为南方饥荒一事颇费心神,也得保重身体啊,要不然今晚就先休息,明天再和大人们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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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没什么,别理他。”段择将樊蓠的脑袋按回自己膝上,靠在床头用手指小心地整理她的乱发。
两人当然都听到了书房传来的瓷器碎裂声,不过夏泷在那边搞出声响来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他们已经习惯。段择是满足了之后懒得理他,跟樊蓠说摄政王政务繁忙难免心情烦躁;樊蓠想的是姓夏的不想他兄弟与自己太过亲近也已经亲近多次了,他愿意怎么气就气去吧。
总之樊蓠心情不错,一点都不受外界影响。刚刚亲热的时候,她第一次独立完成了之前段择所教的内功绝技,还获得了“师父”的肯定,以后她又多了一重倚仗。而且段择也向她解释了,当初封住她的真气是担心她以卵击石,她的内功比不得霍陵飞,要是暴露自己有内力一定会被他散去的。
现在樊蓠冷静下来了,当然也想得明白当时的利害关系。她和段择之间的疙瘩又解开了一个,想想就对二人的未来更加乐观了。
她在灯影下眉眼含笑,当真是如诗如画,段择看得入神,只感觉世间美好都集于她眼中,那些名篇佳作亦不能写出她三分美妙……嘶,他装什么风雅?段择直接遵从最本能的冲动,覆身下去吻那浅浅弯起的嘴角。
樊蓠柔顺地搂上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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