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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间她们回房时,在回廊里遇上了刚出门的安公子。
陶言一眼便看出陈璧的惊讶是装出来的,在听到她柔声细语地说什么“以贵人们为表率、为国祈福略表心意”时更是在心底狂翻白眼——不佩服不行啊,陈家这消息果真是灵通,胆子也是真的大,竟敢让女儿如此紧跟安公子的行踪。
如此看来,陈家对安府少夫人的位置是势在必得了?
陈璧没有觉得自己的选择有何不妥,机会到了眼前就该抓住。她乃当朝大夫嫡女,在众多妙龄贵女中,她的家世、品貌可说是首屈一指,怎能不选一位贵婿?
这次靠着家里的渠道,得知安公子竟暂住于灵光寺中,甚至还有诸多贵人也在,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不抓住?
至于名声,等她做了安府的媳妇甚至靖南王妃,又有谁敢多嘴!更何况,安府的夫人也跟她说过要主动些。
安寻悠在看见陈璧的一瞬间心火阧生:他不信没有自家长辈的明示暗示,陈大夫会如此不知轻重!是他那永远摆出一副卑微爱子的神情的娘亲?还是那上赶着操心他房里事的二叔?
近竹熟练地分辨出了别人不易看出的、独属于自家主子的阴冷神色,连忙插科打诨应付了陈家小姐,领着主子赶紧离开。
安寻悠收敛心神思索正事。他这次提议让摄政王一干人等离开皇宫,自然不只是为了祈福诵经,背后的计划虽然早就定下了,但有些细节还是要反复推演确认。
他有种直觉,那女人很有可能就在灵光寺中下手,他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自打被无名法师拆穿了自己“魂魄分两地”的事实后,樊蓠便一直心绪不宁。那句“两地因果乱”听着吓人,但霍陵飞当时也在房中,她也不便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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