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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洞察了他的想法,一把撩开金色的长发,伸手在脑后简单绑了个低马尾,几缕发丝逃出来,痒痒地垂在脸侧。
露出鸡蛋膜一般凝脂的颈,他一手撑着纪湘炽热的胸膛,一边缓慢压身侧着脸将脆弱的腺体凑近了纪湘的唇,羊入虎口的行为,他也只敢在纪湘面前做,他打赌没有自己的命令纪湘忍到崩溃也不会敢碰。
“……太近了,爸爸,求你……我忍不了求你别玩我……”
随着霍德尔欺身而来,他闻到他腺体处散发出的味道,纪湘脑海里炸出一束烟花,忍不住地抬了一下胯,身下顶着霍德尔屁股的东西涨大了一倍。
“对不起……”
随即他死死屏住呼吸不再动了,死抿着嘴,强大到恐怖的克制力落到霍德尔眼里却只变成了增添趣味的玩具。
用颈侧的腺体处缓慢摩蹭纪湘的唇,满意的听见小兔子狂咽口水的响声。
“想闻就闻,想舔就舔吧,但不许咬。”
话音刚落,口水便糊了一脖子,饶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他也感到一阵恶寒,接到赦免令的纪湘像路边流浪狗见到骨头一样,喘着粗气重重地舔着,口水来得及咽的都混着信息素吞了下去,来不及咽的便顺着纤弱的青筋淌了一脖子,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我真的有信息素么?霍德尔眸中冰冷。
这样就能绑住他吗,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靠一点小恩小惠绑住纪湘的忠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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