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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被这声垃圾刺激到，傅医生转过身来，纪湘正打算站直挨打，因为带着伤更容易被爸爸可怜，可惜他的小算盘被傅医生一眼看穿了，他洞察一切地笑了笑，用舌头舔了下略有干裂的唇角。

        “垃圾？对着自己养父打飞机的是你吧。”

        他讽刺道，瞥见纪湘捏紧的拳头无力的松开，目光呆滞，眼里的愤怒黯了下来。是啊，他说的对，自己才是那个肖想父亲的垃圾混蛋，怎么配去批判别人呢。

        “祝你早日吃到。”傅医生装作和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花园外走去，这次纪湘没有跟上去。

        他沉默着站在原地很久，思索着一会要怎么说才能增加自己留下的砝码，他会做好吃的饭，会包揽家务，会替爸爸杀人，会乖乖听话……算了，他自嘲般叹了口气，决定权在爸爸，自己只需要顺从就好了。

        他故作镇定给自己打气，快步向回走去。

        在别墅里低声呼唤爸爸找了一圈，直到发现自己的被子里鼓鼓囊囊，里面传出似有似无的酒香，是独属于爸爸的气息。

        他忐忑不安地深吸一口气，缓慢呼出，呆呆地叫了声：“爸爸？”

        “嗯……”被子里的人形哼唧着翻了个身，便又没了动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颤抖着手捏紧被子的一角缓慢掀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水儿金色柔软顺滑的发丝，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霍德尔的睡颜像婴儿一样，平时紧蹙的眉舒展开，白皙莹润的脸颊上泛着粉嫩的涟漪，微张的嘴唇点缀着水光。

        他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睫毛蝴蝶振翅般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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