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说。
“hodur,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仅此而已。”
第二天晚上,在纪湘送过去掺了药的牛奶时,霍德尔突然一反常态叫住了他。
“……你哪里不舒服么?我不太清楚alpha易感期的症状,要不要让医生来送点药。”
听到久违的关心,纪湘差点把杯子打翻在地,其实要说症状,无非是情绪脆弱性欲高涨,更加贪恋爸爸的信息素。
“如果可以,爸爸,能给我几件衣服吗?”他不敢逾矩,只是染着令人怜惜的哭腔:“我闻到、爸爸的味道才会舒服点,不然就好难受,就哪里都疼。”
霍德尔盯了他几秒,接过他手中的牛奶毫无察觉地喝了一口,看了眼身边的床:“你就在这睡吧。”
纪湘眼泪一下滑落,同手同脚爬上了床,掀开被子僵硬地躺下,好像一条法棍。余光瞥着霍德尔,暗自催促他快把牛奶喝光。
只喝了一晚爸爸就愿意让自己上床……
晚上他依例摘了阻隔贴,让昏迷中的霍德尔浸泡在自己的信息素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