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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鹤重看够了伴侣的睡颜,伸手掀开了被子。
他脸上不再是平日里如和煦春风般的笑意,而是冰冷地,居高临下的审视着章青的每一寸皮肤,捏着他的胳膊和双腿来回翻着检查。章青不光是脸生的好,身体同样是相符合的漂亮,美中不足的是腰细得有些突兀,从肋骨两侧陷下去两条明显的线条。
抬起章青手腕时,楼鹤重的动作顿了下。章青有一个面积不小的纹身,流畅的花体在娇嫩的上臂内侧皮肤上勾出来grue四个字母,法文中鹤的意思,但不仔细看其实辨认不出来。
当时章青那一片皮肤还红肿着,跑到楼鹤重面前来跟他讲这个纹身的意思:“学长,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德性,但我现在是认真的。可能在你眼里,一个纹身代表不了什么,我从来没为别人纹过身,我咨询过,这是特殊颜料,只能通过切除皮肤才可以完全洗掉。我只想告诉你,我的诚意。”
他当然早就知道章青的德性,知道章青不仅是个多情的骗子,还是个无情的婊子。在这样的一个人身上,第一次的纹身自然也算不得什么有力的诚意证明。
但第二天他们就去领证了。
楼鹤重面无表情地一边把最脏的词用在自己的法定伴侣身上,一边手在对方绸缎般的皮肤上流连。
他想,章青不会一直都是这样。
他玩玩具似的,把章青摸了个遍。最后,把他的内裤褪下一半,手指来到他臀缝的位置,找准位置,向内插进一根手指,确认这里昨天没有被别人干过。
睡得过于熟的章青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呼吸声依旧平稳。楼鹤重继续深入检查自己妻子的身体,手指往里插,旋转着勾抹湿滑的内壁,仔细地探查着每一处软肉,仅仅插了几个来回,层层叠叠的嫩肉便不住地吮吸着修长的指节,水液渐多,一股股地往指头上漫。
楼鹤重无声地骂了句什么,又加入一根手指,动作粗暴了些,两根手指撑开菊穴,直直地向里深进,可惜以手指的长度根本无法到达生殖腔的入口,反倒是章青被捅得这么深,嘴唇里溢出声暧昧的嘤咛,腮上也渐渐透出潮红,脸颊紧紧挨着枕头,堆出一点稚气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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