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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青粗暴地按着手机，一遍遍有狂躁症般地拨打楼鹤重的电话。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令他差点崩溃的是，电话那头的人居然还是往日平静的声音。

        “刚才没听见，怎么了？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这种平静压迫得章青喘不过气来，他捏紧了双手，问：“你在哪儿？”

        楼鹤重轻声道：“我以为你现在不想看见我。”

        把自己的合法伴侣囚禁在地下室里伪装成陌生人侵犯到怀孕，很恶心吧？装了两年无事发生的温柔丈夫，更像一个变态所为的行径。既然这个人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为什么他一醒过来，居然是呼叫他的号码问他去了哪儿呢？

        章青脑子已经彻底混乱，他原本的一腔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愣着回：“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看你。”

        电话被挂断了。

        他们的对话丝毫不像受害者与加害者。章青想那句“看你”是什么意思想到了头痛，整个人被一种巨大的虚无感所笼罩，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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