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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言自语,脑袋靠在墓碑上,就像倚着尹承的肩膀。
闭上眼,眼睛酸涩难忍,眼泪没有落下,心头钝痛。
一直待到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欧阳希才来提醒费星阑:“费总,快要闭园了,我们该走了。”
“嗯,走。”
费星阑站起身,默默离去,没有回头。
怕自己一回头,又舍不得走。
车子离开墓园的时候,天际的光亮还没有完全消失。
天边已经没有阳光,只有迷蒙灰色天光,照亮他们回家的路。
下山的时候,突然一个急刹车,司机叫道:“哎呀!费总,对不起!”
“怎么回事?”欧阳希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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