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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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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兀自在天空中闪耀,两人在檐下尽情厮磨亲吻。许是觉得热了,铠一手仍按在那人肩背,另一手反向后探扯了自己颈间裘披的系带,厚重白裘落于地面的同时,百里守约已挑开他的前襟,顺着松垮敞开的衣物摸了进去,抚触内里光滑温热的肌理。

        纠缠不休的唇舌终于舍得分开,舌尖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很快被冬日夜间的冷风吹断,在唇边落下微凉的触感。百里守约怕他着凉,刻意聚了内力在掌上,让热烫掌心贴着他赤裸的皮肤一片片熨过去,激得铠轻呓一声却没躲,转着腰蛇一般地更往他怀里钻。他的腿半曲在两侧,脚尖堪堪着地,柔软臀肉随扭腰的动作于身下人胯间磨个不休,几下便蹭起了一个明显的硬热鼓包。

        “阿铠今天怎的如此热情?”百里守约虽犹带余裕,声音却已然沙哑,甚至隐约带些颗粒感,显是身心皆因怀中人而躁动难安。

        “守约,守约……”

        铠并不回答于他,只哑着一把好嗓子,含了醉意轻轻唤他的名字,杀伤力不减反增。他似是等得有些躁了,主动执了那人的一只手置于胸前,挺了皎白胸膛用那一点软热红尖去研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攀下去利索地抽了那人裤间腰带,探进去摸他已然沁湿亵裤的肉柱前端,求欢意味显而易见。

        “阿铠——”

        开荤后就没见过铠这般主动模样的百里守约哪里把持得住,差点被他挑逗得直接泻出来,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嘭嘭嘭地跳,响声几乎震耳欲聋。倒让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与铠的初见,那时那左胸脏器也是这般,兀自轰鸣不停,几乎要跳出喉咙,一呼一吸间无比清晰地昭告他,此生必历此情劫,纵穷途犹自不悔。

        他微走神的片刻,手上的动作自然怠慢了,直到颈间倏忽一痛,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铠给咬了一口,那人叼着他的颈子磨牙,话语像是挤出唇间,因酒意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在撒娇一般:“守约,你现在在想谁?”

        朱雀尊上是何等伶俐敏锐的心思,听得他问话,又联想一番这几日来的种种,瞬间便明了了这人今日反常的缘由所在。他心间一片软热,整个人像是要被颈上那含了酒气的过烫气息给醉晕融化了似的,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连出口的话语也不觉间带了几分游浮:“阿铠,你这是……吃木兰的醋了?”

        听得那个名字,铠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眸子湿漉漉的,他的两颊浮着不知是被酒意还是被情欲染上的晕红,嘴抗拒地抿起来,手下动作却不客气,蜷指握住百里守约在他掌心里翘得老高的肉杵,狠狠地抓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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