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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罐冰凉,叫奚尧的指尖触及便自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脸色都白了。
他见萧宁煜并不像说笑的样子,内心更是慌乱,将那瓷罐放到一旁,别过脸,目光根本不愿往那看去,“…我做不到。”
“做不到将军更要学,多试几回不就好了?”萧宁煜不见恼意,反倒因奚尧的生涩多出几分兴味,拉着他的手往其下身摸去,“还是,将军想要孤教你?”
那感觉让奚尧的脊背都泛起凉意,如置冰窟,连忙往后退开。退得太急,后背撞上了床柱,牵扯到背部的伤口,疼得他轻嘶一声,脸色俱变。
奚尧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不必…我自己来就好…”
见奚尧强忍伤痛的样子,萧宁煜倒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奚尧这伤实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犹疑道,“要不今夜就罢了,你先上点药,其余事等你伤好了再说。”
言罢,萧宁煜便起身,想要去给奚尧拿伤药,却在起身时被拽住了衣摆。
“收起你那点假好心,我不需要。”奚尧拽着他衣摆的手,自骨节便能看出有多用力,人却低着头不愿看过来。
几次三番被忤逆,萧宁煜到底耐心告罄,沉着脸看他,“那你就快些动作,别败了孤的兴。”
衣衫尽褪后,萧宁煜这才看清奚尧背后的伤有多重,甚至能看见在隐隐渗血。
他面色难看得紧,只觉得奚尧性子倔得像驴。若是换了旁的人,此时不会不知道该服个软,不然有的是自己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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