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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尧不解地问他,“副使大人这是怎么了?”
夏仪正连连摇头,“没什么,卑职早就听闻奚将军的英明事迹,这还是头一回同将军共事,未曾想将军竟是这般性子。”
这话听得有几分意思,奚尧不由得挑了挑眉,“那你以为我应当是什么性子?”
这可不好说。
夏仪正笑笑,“左右不该是现在这般,将军这脾性未免太好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同将军在边西待久了有关?我听闻边西那处的人大多性子豪迈直率、不拘小节。”
“这话倒是不错,边西民风确实如此。”听他说起边西,奚尧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怀念,“边西地广多草原,善骑射者众多,这性子便也如同骏马一般。”
“我还从未见过草原呢。”夏仪正听他这般说,倒对边西生出几分向往,“不怕将军笑话,在下这么些年,还从未出过京都呢。”
奚尧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京都安定,常在京都也不是什么坏事。”
夏仪正这才想起奚尧是不得不留任京都,暗道自己说错了话,只好连忙转开话头,“将军说边西之人像骏马,那将军自己呢?也像骏马吗?”
此时二人已行至朱雀营所处,奚尧朝天际望去,只能望见小小的一角。好似他回了京都之后,这天总是只能窥见这么一方小角,总让他忆起边西一望无际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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