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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瑞子是个懂眼色的,不仅自己走了,连带着附近的宫人也一并带走了。
沐浴之处立了扇屏风,后头的浴池热气氤氲,烛光则于那屏风上映出一个朦胧的身影轮廓来。
萧宁煜看得喉头不自觉一滚,步子都加快了,可方绕过那屏风,就被听见动静的奚尧给捉了个正着。
奚尧的语气淡淡的,“人送走了?”
“嗯,他找孤又没什么正事。”萧宁煜走到浴池边蹲下,目光不加掩饰地从奚尧裸露在池水上方的脖颈、锁骨、肩膀上一一扫过。
“萧宁煜,你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奚尧注意到萧宁煜的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可他越这么说,萧宁煜的眼神反倒越加不知收敛,弄得奚尧不自在极了,到头来只好自己主动找话,“你不是说今日早朝很是热闹么?都发生什么了,说来听听。”
“噢,其实也没什么。”萧宁煜此刻心思根本不在那,想说又不想说的,这般态度便又遭奚尧瞪了一眼,只好说了下去,“就是负责此案的薛成瑞声称父亲病重,请辞告老回乡。”
“这个时候请辞?”奚尧微微蹙眉,“陛下想来不会准予。”
“起先确实没准予,只是这薛大人着实想得周全,左一句孝道,右一句孝道。将军也知道,父皇他这人素来好颜面,自然不愿落下苛待大臣的口舌。况且我大周本就重孝,他身为皇帝哪有不允的道理。”萧宁煜对他父皇心中到底如何所想可谓是了如指掌,这等事此前也不是没有过,早已是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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