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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萧宁煜玩弄了这么一会儿,奚尧腿间的那物什已然起了,萧宁煜伸手握住,戴着骨扳指的拇指覆在铃口处,打着圈儿碾磨、钻弄。
这骨头做的扳指即使打磨过,比起玉石到底粗糙,而那铃口娇嫩无比,根本经不住这般亵玩,只消抵在那处拧转一两圈,细小的孔眼便嫩红湿润,翕张着,吐出水来。
奚尧羞愤欲死,哪能想到自己亲手送出去的礼却成了个狎昵他的淫具,气得在萧宁煜的手背上抠出印迹,“扳指还我,不送你了……别弄……”
萧宁煜在性事上凶蛮霸道,说一不二,非但不听,还将那裙子的系带束在了奚尧的男根处,缠得不松不紧,既不会让奚尧觉得勒,却也无法疏解,快活不得。
干完这些,萧宁煜才用手慢悠悠地转了转那骨扳指,笑得很得意,“孤的。”
含着浓浓笑意,他又去亲奚尧的唇,盖章似的,“也是孤的。”
不知为何,听着他这话奚尧心底并未生出与从前一般的不适与厌恶,反而微微牵动,漾开一圈淡淡的涟漪,说不出来的古怪。
好在萧宁煜没有给奚尧太多机会让他继续想下去。
他的手臂虚虚环着萧宁煜的颈,腰身塌陷,圆臀翘高,由着一双手如剥荔枝般将洁白臀肉剥开,展露出内里闭合着的淡粉穴核。
穴眼微张,一截沾了脂膏的手指戳在眼口,由着那穴艰难地含进去,再柔柔地吐出来,如此反复,不多时便红嫩淌水,沁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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