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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被奚尧骑在身下,但萧宁煜心中却生出些前所未有的畅快,为奚尧的这点不服输、这点高傲神气着了迷,掌心在那腰间摩挲须臾,哑声道,“还差点,兴许你再动动便不成了。”
奚尧冷哼一声,犹如嗤笑萧宁煜的差劲,好胜之心涌上来,挺着腰自发用一腔软热肉穴吞吃起粗硕硬长的性器来。
那穴里仿若藏着一汪温泉将那肉茎细细裹住,温热舒爽,萧宁煜餍足地仰着头,沉声低喘。
藏在穴道里的果核般软肉忽的被撞了一记狠的,奚尧浑身僵了,腰身簌簌抖动,铃铛声又响起来。不复原本的游刃有余,局势一下颠倒,被萧宁煜扯着手臂,次次往那软肋之处撞去,撞得酸麻软烂,捣出黏腻的汁水来。
“不、不行……萧宁煜……”奚尧受不住了,被那孽根撞得穴里几乎都没了块好肉,连在一块泛着麻,快意如擂鼓般在他身体里咚咚作响,震得心神都在荡。
他前端被缚,半点泄不出来,既迷茫,又委屈,腰肢拧动,躲着萧宁煜的顶撞,不让他继续,可那阵阵作响的铃声听来却浑然不是那么回事,倒像是他被肏干得身体不停发颤而致。
那落在耳里的铃声顿时也成了浸了春药般的催情声,成了欢好中骚浪而不自知的淫叫。
奚尧实在坐不住了,身体发着软,酸得厉害。萧宁煜便将他拉了起来,让他半趴在床头,双手攀在床沿的木栏上,就着他湿软的穴口再度肏了进去。
他力气太大,进得又深,顶得奚尧被迫膝行半步,宛如交媾的野犬般,可他下身被牢牢锁住,即使向前爬着想要逃离,却始终逃不开,只能生生承受着精水的浇灌。
连用金叶片夹得酸痛的乳尖和用细带捆了的阳根都被压着紧贴在了被褥上,一下又一下地来回摩擦起来,从头至尾跟着发酸发软,那股子能冲昏人头脑的快意刺入奚尧的脊髓里,无休无止地拽着他往里陷,摒弃所有清醒与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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