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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铜镜()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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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奚尧被他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地颤。

        萧宁煜怕真把奚尧给弄伤了,咬牙将刚塞进去一点的头又退出来,认命地去拿一旁的脂膏,手指抠了一大把,一半往后穴里涂,一半往茎头上抹。

        等到那小穴湿润松软了,含着凶光的绿眸才朝奚尧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奚尧,你知道你有多磨人么?”

        奚尧对此一无所知,不知他磨磨蹭蹭的开拓,低沉压抑的喘息都像极了勾引,像极了蛊惑。

        他疑心奚尧的身体里藏了一只母虫,而子虫则在他的体内,所以奚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轻易激起他的欲与念,每每都好似有万千只蛊虫噬咬他的身心,令他摒弃理智、几近疯癫。

        罗裙往上推,露出底下细腻如玉、白皙胜雪的肌肤,看得萧宁煜恶念四起,在上面掐出一道又一道红痕。光掐还犹觉不够,他倾身用唇齿去采撷那雪地间的红梅。

        花瓣在颤,枝梢也在颤,雪地间时不时发出鞋踩树枝般扑簌扑簌的声响。

        雪被他捣化了,化成水,冷的,他掬着那捧雪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捂半天也捂不热,反让那水从他指缝间流走了。

        他看向奚尧的眼眸,与他盛满欲念的眼眸截然不同,那眸底清澈冷冽,好似一面冷冰冰的镜子,映照着他的疯癫荒淫,也让他愈加显得可笑。

        “刺啦”一声,萧宁煜烦躁地从那裙摆上扯下来一块纱,随后用那纱罩住了奚尧的眼睛。

        轻而薄的纱并不会让奚尧完全看不见,只是眼前所视之物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没由来地让他觉得恐慌不安,想伸手去把那纱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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