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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牵起不自然的表情,眉目悲戚,“夏夏,,真是苦了你们了,要节哀啊。”
周围当然不止他们几个人,还有一些刚到场或者尚未离去的亲友在不远处,但不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江万芳说的话。
“你应该道歉。”江浔在亲戚面前从来不像江夏那般乖巧,但也很少主动惹事,然而这一刻,他堵在江万芳的去路上,没给她留一点情面地说道,他的呼x1粗重鼻翼翕张,拦路的手更紧紧握拳,攥得发颤。
江万芳气恼,眉头的皱纹多挤了几道,“道什么歉,你个小孩子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江夏没回应她,弯身端起了火盆。
火盆是个铁盆,烧了那么久,哪怕是边缘也必然滚烫,里面的明火已经熄灭,灰烬一样有温度。
她二话没说把盆一扬,全都倾倒在了江万芳身上。
洋洋洒洒的灰烬漫天飞舞,有些还夹杂着火星,有些叠了好几层掉在江万芳脖颈、x口,滚烫的热度让她原地手舞足蹈惊叫蹦跶起来,而江夏和江浔就站在满天灰烬之下,哪怕风把它们吹到了姐弟俩的鬓角锁骨,他们也无动于衷。
火盆掉到地上,原地锵啷打转了几秒才安分,一时之间四下鸦雀无声。
下一秒,江万芳发疯一般地冲向江夏。
“要Si了——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小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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