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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姐姐。”他隐忍,然后像是记起来什么:“乱碰要负责……宝贝。”
江夏失笑:“没关系,我听一次就够了,你习惯怎么叫都好。”
“我会习惯的。”江浔的头低下来,眸光掩藏在刘海之后,“别m0了,再m0真的要……”他隐去了后半句不说,可是江夏多少还是猜到了他的意思,一晚上见识到了江浔的进攻形态,此时此刻他好像——
又脸红了。
到哪里才能找到这么可Ai的弟弟,能来来回回在脸皮薄和不要脸之间切换?
“那不m0了不m0了。”江夏松开手中的炙热的X器,那东西忽然失去依托,重新弹回她身上,因为这期间江浔稍微往下挪动了身T,这一次它径直落在江夏两腿间,gUit0u滑落到水淋淋的Y蒂附近才停下,仿佛蓄势待发。
夜很静,尤其乡间的夜,没有喧闹的马路和晚归的路人,一切都回归到万物最沉寂的时态。少顷,大概是有风来,木质框架的玻璃窗被吹得咔咔作响。从云后钻出的月sE,洒落在江夏面上,而江浔则隐匿在Y影里,依稀能分辨眉骨、鼻梁、唇弓,这些清晰立T的轮廓。
好看的。
如果说骨相就能验证一个人的美丑,那江浔无疑就是上等品。以前江夏没有感觉,十六岁之前他依然青涩,听得最多的是长辈们评价这孩子长得俊,即使只b江浔大一岁,江夏骨子里的年龄优越感还是无法忽视,这些声音对她来说,就是对小孩子的恭维,无异于“孩子挺乖”这种客套话罢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能跟“俊”这个字沾边?
但这个年纪就是长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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