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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理成章的进了他的驿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让我整理账簿。
账册多机密,我不想辜负他,也算尽了心力替他处理。
再见到他的时候,他问我看没看其他人整理好的账簿,我一想到那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荒谬账册都觉得可笑,忍了片刻还是开口回他:“看了,做得乱七八糟。”
他不说话了,也许是生长的地域不同,广陵王身量不高,我微微低头就能看到他的发顶,让我荒谬的自觉刚刚说的有些过分。毕竟他是我半个救命恩人,如今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找补道:“也许中原的账和我们不一样。”
他好像没信,这话说的我自己也不信,他站在房门口迎着阳光,面目清秀神色疲累,仍关照着叫我去换身合适的衣裳。
那时候我站在他门前没有动,心想如果可以这样在他手下干一辈子,算不算是体验过普通人平淡无奇的一生。
所以那天在车驾里他撩拨我我悉数忍下了,汉室好男色这件事在莲花台的晚宴上我看得清楚,我只当他喝醉了酒不清醒,木着脸退了出去。
怕是被他的酒熏到了,那天晚上我毫无睡意,只好披着头发从床上爬起来重新做起账册。背上的伤结了痂有些痒,我强迫自己忽视它,集中精力放在眼前的算盘和账本上。
燥热的夜,车驾里广陵王滚烫的指尖和呼吸,还有后背痒麻交替的感觉,我仿佛回到了月氏人秘密构建的地牢中,几乎又一次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的腐烂味儿。
那是我拨裂的绣衣楼的第一个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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