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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路提拔到鸢部副座之后,我与广陵王的接触频繁了许多。
很难说怀疑广陵王其实是女人和喜欢上广陵王这两件事哪个先发生,我不在乎礼义廉耻,所以并未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我动了很多不该有的念头。
比如我想在雒阳买一套房子,算是在她身边落了脚,放值了还可以给她做饭;比如尽心尽力的替她处理公务,毫不留情的为她铲除异己;比如,想再多陪她几年。
离月氏人在我身上下的毒再次毒发的日子屈指可数,离开楼兰的时候我只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够余下的三年,而人心本贪,如今我开始乞求能够多站在她身边哪怕一刻。
这毒也并非一无是处。
十几年来我第一次感谢它的存在,是我在西街从刺客手中救下中毒的她。
照钩是月氏人秘传的毒方,毒性刚猛,所以寻常毒药对我来说无甚影响。我抱着她冲进最近的客栈,手上沾染的毒不多,来回洗净几遍暂且搁置,胸前却是中了刺客三针不知带了什么药的针,不过片刻便眼见着她面颊上擦出的血痕汩汩的冒出深色的血液。
大概是我这辈子脱她衣服脱掉最快的一次,我甚至都没有时间感慨原来她真的是个女孩子,迅速锁了她几处要穴,掌心发力逼出三根毒针,托着她的腰吸吮出那些还没来得及蔓延开的毒。
沿着嘴唇喉咙我开始感到疼痛,是照钩在蚕食我吸进体内的毒,我的心跳渐渐得比往日更慢,体温一点点的降下来,指尖逐渐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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