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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牧反应过来，抵着她的嘴唇问，“可以继续吗？”

        苏星带着她加深这个吻。

        程牧把苏星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舍得离开她的唇，嘴贴着嘴，说：“你还没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杀他？他欺负你了？”

        “他家暴，想强迫我，我就把他杀了。”

        虽然只是简单几个字，但是程牧知道她在这件事下了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好厉害。”程牧叼着她的嘴咬了一口，“那你会杀了我吗？”

        “不会，杀人很难，我很害怕。”

        “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想要你亲口跟我说。”

        “我跟你说了。”

        “嗯，苏星对我很好。”苏星并不知道自己哪里对她好了，就听她又说，“我也要对苏星好，我不会勉强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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