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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罕是不该为这事被他无辜迁怒的人。
他稍稍缓和了神色,亲自下阶把星罕扶起,温和道:“怀归君勿怪,是朕迁怒了你。”
星罕这个和亲王子关系到未来临朝的邦交。宗翕知道,他对星罕的态度,就代表了他对北越乃至整个西域的态度。大临诚心收服异族,也就有更多持观望态度的小国愿意来投靠,北越就是宗翕收服整个西域的试水石。
至少,面上的态度宗翕还是该给的。
他特意唤他“怀归君”,星罕也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星罕毫无冤屈失落之色,被帝王亲手扶起,不骄不躁地行了一礼,微微一笑道:“陛下只是一时心切,臣自然明白清者自清的道理。”
宗翕很受用他的识相。待这场惊变多端的宴席结束后,他嘱托谢怀慎给星罕安排好宫室,又安抚着温临安早些去歇息,不必忧心今夜发生的事,一切有他。
温临安面带忧色,倒并非担心漠焱果和那幕后针对他之人,只是劝宗翕不必太过劳心,查得到便查,查不到便算了。他的事都是小事,而宗翕要顾虑的太多了,没必要在这种事上劳神劳心。
宗翕见他实在出来久了,面色已经很疲惫苍白,也不欲与他多争执,便依着他答应了,又唤人赶紧将温贵君送回千寿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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