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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安一直未曾说话,孟幼安还想接着再问,但看温临安的神色,也知得不到什么答案,便放弃了。
下午里,长安与幼安告辞后,温临安将过往的那些兵书图志一并拿出来晒晒。晒着晒着,他的手顿住在了书的封皮上,忍不住想起了过往,他父亲给他们上武学课时的场景。
学生原本只有两个,他和彼时还为太子的宗翕。
后来孟长安担心太子欺负他,吵着要跟他来,孟副将把人骂了一通还是拉不回。温临安之父——那位传闻中的温大将军性子一向温和可亲,后来也就奏明景熙帝,依了长安的请求。
那时上课也不光学些舞刀弄剑,休息时,他父亲也会给三个半大少年讲讲兵书图志,谈谈用兵之道。
有时还会私下给宗翕加课,教他帝王用将之道,从未避讳自己的大将军身份,倾囊以授。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话说得真对。
少年时,温临安因少年心性优柔寡断,从未将心悦宗翕之事,如实告知于他。
等长大后,等他到了现在,这话他也没有任何立场、任何意义说出了。
爱和恨,从来皆在一念之间,可温临安从不轻易去爱一个人,也从不轻易去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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