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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穿的是梨花白的襦衣,衣带松散倒是方便解下,又因刚为宗翕煮了壶茶,身上还染着淡淡清茶香,闻起来如茶般清甜。
那茶已经煮了很久了,放在紫砂小壶里有了些时辰,宗翕试试余温,已经半温偏冷。
温临安以为他要喝,便伸手拿来道:“这茶已经凉了,还得热热才行。”
宗翕淡淡一笑:“不是给朕喝的,给你用刚刚好,临安。”
温临安一时还未明白这个给他用是何意,宗翕已全部解下了他的衣衫,美人大半皮肤裸露在外,懵懵懂懂地抬头,在帘下轻洒的些微光线里望着他。
宗翕搂住了他的细腰,将美人抱在怀中,低声哄慰着:“乖,不痛,忍忍就过去了。”
温临安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有些惧怕,却又不曾有过丝毫抗拒,全然相信了宗翕哄他的话,但眼睛仍是不敢低头去看。
紫砂壶细小的尖口对准了临安粉嫩的小口。这处宗翕已很久未进来过了,因念着临安的身体脆弱,禁不得折腾,从来没敢真刀真枪地干过,只用过上面那张嘴解解一时欲求。
一边听宗翕哄着,温临安视线斜视着一旁,企图自我欺骗,一边又清晰地感知到那冰凉的尖口如何进入自己体内,起初细窄,又随着进入得越深变得越发粗大。
然后尖口一斜,戳到了内壁,激起一阵酥麻的疼痛,又很快被半温的液体给冲刷,阵阵缓缓地流动入他的深处。
又酥又麻,让这处许久未被进入的小口抽动起来,温临安口齿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如一件极美的乐器在宗翕手上奏出叮咚的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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